父亲从老家打来电话,告知大伯已经告老了,刚刚掩埋,并代我挂了100元钱.我只是平静地问父亲:"他今年有多少了?",父亲可能没听清楚,问了几次,终于明白了,也很平静地说:"你大伯有八十四了,但查甲子,已满了八十五了,就是八十五了."此后父亲没再谈起大伯的事.
父亲在电话中一再询问的是我儿子的情况.是不是放假了?试考得怎么样?我一一作答,父亲说:"那就好!".完了,父亲还不忘嘱咐我要注意儿子的学习,就挂了电话.我知道父亲忘不掉的是我的儿子,他还在关心着他的成长.
接到父亲的电话后,我这几天来都在想大伯告老的事.虽然大伯的形象,他的话语,他的一些事迹,栩栩如生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,但我却觉得一切都非常遥远了,而且是越来越远.我知道这些事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无可奈何,无能为力.我也感觉远去的不仅是他一个人,是一个时代.
这些年,老家似乎离我也越来越远,是一个遥远的时代,也是一个遥远的地方.虽然我也并不想这样,但我又无可奈何.对老家的依恋,似乎就是有这些老人.如今这些老人正......